同样是皇子,可就是不同命。
萧宴宁的命比他们好,刚出生皇帝就对他与众不同,这几年宫里就他特别。
皇帝一开口,刘海立刻反应过来了,他走上前抱着萧宴宁,解救了皇帝的右手,道:“七皇子,七殿下,流鼻血找皇上没用,需要找御医,老奴带你去找御医,一会儿就没事了。”
小孩子要真用起劲儿挣扎,还是很有力量的,刘海差点没让他给跑了。
幸好侍卫来了。
他们很快带着萧宴宁下去了。
房内再次沉静下来。
几个皇子相互看一眼,柳信和卢文喻也是第一次见七皇子,这完全打破了他们对皇子的认知。
在柳信看来,七皇子虽然迟到了,但主动要求自己惩罚,进退还算得当,假以时日,好好教导,定然和其他皇子一样,知进退,有礼有节。
而卢文喻则觉得,萧宴宁虽然在他的课堂上一炷香的时间都没坚持住,但长得好看,性格也比较单纯,小孩子嘛,慢慢来就是。
谁知道,剥开了可爱的外衣,萧宴宁一点皇子该有的沉稳样子都没有,倒有点像大街上的泼猴,撒泼打赖嗷嗷叫。
卢文喻也没那么守规矩,但他小时候也很正经,也不敢这样。
至于柳信,自幼就读圣贤书,所言所行规规矩矩,一时间都有点接受不了。
没过多久,刘海带着萧宴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