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靖年龄放在那里,大人说的话他又听不懂,歌舞也不会欣赏,他很快就坐不住了。
梁绍也了解他的性子,于是给他找了个借口,让他尿遁。
萧宴宁也不想呆下去,看梁靖离开,他也溜了。
皇帝坐在上位,早就看到两人鬼鬼祟祟的样子了,不过想到萧宴宁难得遇到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孩子,于是只示意了下刘海,便不再管两个小孩子了。
那厢到了殿外,看着真正的小孩梁靖,萧宴宁觉得挺有意思。
萧宴宁望着有点呆乎乎的梁靖,起了聊天的心思,主要是小孩子站在一起不说话也挺怪。他走到梁靖跟前道:“你喜欢蛐蛐吗?”
梁靖长得也很好看,但比起养尊处优的萧宴宁,他多了几分边境特有的结实。
梁靖软萌萌地说:“蛐蛐,可以吃。”他就吃过,烤着吃。
也不只是他,边境很多人都吃过。
一句寻常话,一个单纯的眼神,却让萧宴宁心下一顿。同样是蛐蛐,可对不同的人来说却仿佛是不同的东西。
一个是皇宫里拿蛐蛐当玩乐之物的他,一个边境拿蛐蛐当食物的梁靖。
一瞬间,萧宴宁心头浮起莫名的滋味。
他抿了抿嘴,正想说点别的时,梁靖又开口了,他神色略带几分得意道:“我哥哥能抓好多蛐蛐,他们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萧宴宁:“……”
萧宴宁的头皮发麻,在皇宫里,你说你哥哥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虽然童言无忌,但搁不住有些人心脏,会添油加醋,会胡说八道啊。
“我哥哥才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萧宴宁一边想一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