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强词夺理,皇帝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反驳。
他现在一想到那个被鹰啄了眼的梦,就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萧宴宁的质问,肉都是肉,有什么不一样,吃了就要成佛。一时间,皇帝满脑子都是这些话,人也有点呆愣在那里。
“皇上,臣以为七皇子这观点很是奇特。”新任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徐渊很给面子地朗声笑道:“臣以为七皇子这理解也有一定的道理。”
徐渊是皇帝亲自提拔入阁的人,可以说是完全的帝党。
他一开口,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七皇子虽童言童语,但他们又不是钦天监的人员,没必要和一个孩子过不去。
最关键的是,看皇帝那神情根本没有恼怒的样子。既然这样,作为一个贴心的臣子,还不如趁机夸夸七皇子的理解能力呢。
首辅秦追随意看了眼萧宴宁,只觉得他这话对梁绍来说就是一场及时雨。皇帝召见卢文喻后,因为时机太巧妙,卢文喻深夜还前去拜访过秦追。
卢文喻前去见秦追倒是没有结党营私的想法,只是觉得梁绍是个难得的将才,希望在皇帝心有疑虑时,秦追能拉上一把。
若忠臣良将因皇帝一个疑心而没有好结局,那也太令人心寒了。
卢文喻找上秦追的原因也是梁绍的父亲曾在英国公手底下当过差,虽然时间不长,但到底有这么一层关系在。
何况卢文喻也了解秦追的品性,就算不帮忙也不会出卖他。再者,除了秦追,他也不知道该找谁。
如今几个皇子年龄越发到了,朝臣的心思明显多了起来。
那些寒门子弟是皇帝看重的人,也没太多心思,确实能说的上话,但他们之间关系泛泛,万一泄露了自己前往的秘密,那在皇帝眼里,以后朝堂上就没自己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