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贵妃回过神忙道:“姑姑,我不懂朝堂上的事,但我听说哥哥在朝堂上一直支持尽快赈灾。皇上肯定明白哥哥的心。”
“明白如何,不明白又如何。”太后淡淡道:“说不定人家还以为支持为假,要挟为真呢。”
秦贵妃皱起好看的眉头,当初因为尊号之事,朝堂上死了不少人,连礼部尚书都致仕了。秦追被割去首辅之职时,秦贵妃那颗心一直在悬着,生怕会有更不好的消息传出来。
身在后宫,前朝的事她又不敢打听,那些天她愁的睡不着,眼圈都重了不少。
如今秦追又成了首辅,她还是有点担心。
“我早就同你说过,秦家现在进退不得,唯有七皇子成才,才能保住秦家满门荣耀。”太后看着秦贵妃那张浮满愁绪的脸淡淡道。
秦贵妃的视线落在殿外萧宴宁身上。
萧宴宁正蹲在地上用一根木棍逗笼子里的蛐蛐,这个蛐蛐还是萧宴宁自己抓到的呢。
当时他把蛐蛐放在手上拿给秦贵妃看,秦贵妃差点没晕倒。
秦贵妃想让人把蛐蛐扔了,萧宴宁就眼泪巴巴地看着她。
她到底没忍心,让人给他做了个笼子。
想到这里,秦贵妃有些心虚地说:“姑姑,我也知道。”她也这么想,谁坐那个位置不是坐,为什么不能是萧宴宁。
但不是她拉后腿,以萧宴宁现在的状态,好像没啥希望啊。
太后也看到了萧宴宁,看着看着就一阵心塞。
太后看向心虚的秦贵妃语气略重:“你就是太溺爱他了,他都快五岁了,还没开始启蒙,三字经都不会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