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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宴宁扎着马步,心想,他这个皇帝爹也挺可怜,朝堂上世家和寒门对立,他爹明显想扶持寒门,所以张笑等新科进士当初才能在皇帝生父尊号之事上扯下一批人。

现在发生了灾祸,这些寒门光有嘴,其他人不配合,一点用都没有。

同时,萧宴宁觉得挺可笑,那边大水不止,急需粮草和银子,朝堂这边的朝臣却还在扯皮,趁机揽权。

也许在一些人眼里,人命不过是博弈的工具。

皇帝被一些脑子一根筋的大臣气得脑袋疼,跑到永芷宫避难。

秦贵妃给他揉着,皇帝脑子眼一抽一抽地跳。

“都是什么混账东西,竟然一直上书让朕下罪己诏。”皇帝怒声道。

秦贵妃忙道:“那皇上就不下。”

皇帝看了她一眼,脑子疼得更厉害了。

“也不能说不下就不下。”皇帝有些无奈,水灾真是太过严重,死伤太多,这个罪己诏他不下也得下。

身为皇帝也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想到这里,皇帝越发心烦。

下了罪己诏,日后史书上必然有他一笔。

不到万不得已,这个罪己诏他才不会下呢。

“又不是父皇的错。”萧宴宁不解地问:“他们为什么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