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贵妃最最受不了他眼中含泪的可怜样,几次下来,秦贵妃投降了:“行行行,先找个人教你基本功。”
萧宴宁立刻笑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呢。
秦贵妃看着他也无奈了,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练武可不是小事,我好好打听打听,给你找个厉害的师傅。到时,你比你三哥都厉害。”说到后面,秦贵妃竟然还说出了一丝豪气。
萧宴宁小鸡吃米一样不断点头,比萧宴和厉害是没戏了,但现在秦贵妃就算说他练了武能飞上天他都点头同意。
萧宴宁要学武的消息传遍后宫时,太后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浅笑:“终于知道上进了。”学武也是上进,秦家有文臣也有武将,萧宴宁日后想要在军营站稳脚跟,必须要有个好身体才不会被人看轻。
一时间,太后想得很长远,都开始计划秦家在军营里如何帮忙了。
再不济,学武也比抓蚂蚁看它们打架要好。
盏书为太后添了杯新茶笑道:“七皇子还没入学呢,等他入了学就好了。”
太后虽然也跟着点头同意,但那颗心总是在悬着,飘飘荡荡没个着落。好像自打萧宴宁把她的小佛堂给烧了,她就落下了心慌的毛病。
皇后听了没什么反应,她现在最重要的是为大公主选出皇帝满意的驸马。
其他妃嫔则心想,一个毛孩子,学什么武?能学会什么?无非是想吸引皇帝的眼球。
“贵妃娘娘不愧是贵妃娘娘,人家就是会教孩子。”
“没办法,谁让皇上吃这一套呢。”
后宫是非多,出现这种拈酸吃醋的话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