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雀咬牙没吭声,太监眼中厉色一闪而过。
砚喜看了浑身是伤又脏兮兮的明雀一眼,张口想说什么,但他看了看萧宴宁,又没敢多话。
萧宴宁小不懂事,但他出门做了什么吃了什么,都会有人详细告知秦贵妃。他若是开口,怕被人安上欺主子年幼的罪名。
萧宴宁眼中满是不解和纳闷:“那为什么不让他打你们呢?”
语气里全是诚恳,没有半分真情实感。
几个年长的太监被问得傻了眼,他们怎么说,难道要说他们就是故意在欺负人。
看到几人呆愣在那里,砚喜怒声道:“你们想欺七皇子年幼,我看你们不但瞎了狗眼,心也被猪油蒙了。此事我定会禀告给贵妃娘娘,好好治一治你们这些欺软怕硬的老泼皮。”
几个太监忙求饶:“奴才不敢。”对着萧宴宁砰砰磕头,磕了几下,反应过来了,萧宴宁是个孩子,孩子懂什么,话还得其他人说,于是又对着砚喜磕。
萧宴宁是个孩子,还是个不怎么聪明的孩子,于是他看向砚喜懵懵懂懂:“怎么办?”他不懂如何处理,自然要找懂的人。
烟喜想了下轻声哄道:“贵妃娘娘协理六宫,七皇子不如把此事禀告给贵妃娘娘,让她来处理。”
萧宴宁哦了声点了点头。
几个太监还想说什么,被砚喜一个眼神制止了。
到了这里,此事在萧宴宁这里就算解决了,毕竟很多事以他的年龄根本想不到。
他哒哒朝宁寿宫走,准备去找三皇子玩。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小孩子腿短,真要算下来也就是成年人的两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