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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宴宁放下撕着嘴巴的手,一脸认真地握着拳头反驳道:“就是有,只不过父皇和母妃来了,把他给吓跑了。”

皇帝:“……”他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大本事。

看着萧宴宁眼中满满的信任、欢喜和感激,就好像他是什么神仙下凡,皇帝直了直身体,喉咙微动干咳一声,语气越发轻柔:“是,你说得对,所以不用害怕了。你看你鼻子都冻红了,回去吧。要是冻病了,父皇和母妃要担心了。”

看到这一幕,五皇子和六皇子眼睛都酸了,他们也受到了很大惊吓,也需要安慰啊。

两位皇子感到特别委屈,以前在通州的时候,皇帝还不是皇帝,在王府后院钓鱼的时候,皇帝还经常招呼他们一起。来到京城,父王成了皇帝,越发威严,做事越发沉稳,鱼都不钓了。

但在没有秦贵妃没有萧宴宁的时候,皇帝经常去看望他们的母妃经常陪他们。

现在一切都变了,皇帝看望他们母妃的时间越来越少,他们表现再好,皇帝顶多敷衍地夸赞两句,皇帝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萧宴宁这个傻瓜身上了。

两人还真是冤枉萧宴宁了,皇帝从王爷变成皇帝,心思都在国家大事上。为了避免兄弟相争,也为了杜绝其他妃嫔生出不该生出的心思,皇帝有限的夸赞和欣赏都在太子身上。

皇帝并不希望看到兄弟相残的戏码发生在,可他心里很清楚,皇位,对于除去太子的其他皇子来说,就像是一颗裹着砒霜的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皇帝从开始就在用行动表明,太子和其他皇子不一般,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不要妄想。

至于萧宴宁,完完全全是个例外。

秦家有国公、有太后、有首辅,有人曾说过一句话,满朝文武,半数出于秦家。这些人盘根错节,家族之间不断联姻,早已经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远道而来的皇帝都无法撼动半分,所以面对太后时,皇帝暂时选择了避。

皇帝对流淌着秦家血的萧宴宁只能宠,但再怎么宠也越不过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