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么一开口,就连一向稳重的皇后脸色都微微一变。
乾安宫,平日里其他皇子们多看几眼就被会看做有觊觎之心,便是僭越,便可被斥责。乾安宫那是皇子能去睡的地方吗?如今皇帝随随便便开口,就要把七皇子带去。
秦贵妃也很着急,说话都有些磕巴:“皇上,这这这,这不合适啊。”
皇帝拿眼瞧她含笑问:“怎么不合适?”
就是不合适啊,秦贵妃急得要冒火,她是有点任性,看到皇帝对萧宴宁不同于其他皇子,她也得意、开心。但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有些规矩不好打破,这自古以来也没有皇子睡在龙床上啊。皇帝现在好说话,万一日后想起来后悔,还不是要拿她的小七出气。
萧宴宁这么小就要背负上被动僭越的名声吗?
一想到那些御史啊什么的会拿这个参奏才一岁多的萧宴宁,秦贵妃更着急了。
人嘛,一着急就容易犯浑,一犯浑说话就不过脑子,就会说错话。
好比现在的秦贵妃,她一个秃噜嘴就嚷嚷道:“皇上,七皇子上次去太后那里就把太后的佛堂给烧了,臣妾怕他把乾安宫也……也也也不安分。”
话音未落,秦贵妃就想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掉,她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差点说成火烧乾安宫,自古以来能火烧乾安宫的只有不想投降的亡国之君吧。幸好她强行改了口,但话还是不好听,于是秦贵妃脸色一白利索地跪下请罪:“臣妾是说七皇子太调皮了,要是醒来看不到身边熟悉之人就胡闹,到时免不了要惹皇上心烦。不如就让臣妾带他回永芷宫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