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贵妃身边的柳贤妃从头到脚写着尴尬、不自在,就连头发丝都写满了难受。
看到皇帝和太后,柳贤妃只有一个念头,她终于可以解放了。
要不是她是钟祥宫的主位,许容华又在难产,她离开不合适。要不然,在秦贵妃和七皇子开始哭时她就走了。
太刺耳了,太难听了。
哭就哭,还看着她哭,就好像许容华难产是她造成的。
柳贤妃还想哭呢。
现在能做主的人来了,柳贤妃只觉得太后佛经念多了,有种救苦救难观音菩萨之感,而皇帝,皇帝高大威猛的令人安心。
恰巧,秦贵妃和她的想法一样。
看到主心骨,秦贵妃瞬间安心了。
她快步抱着萧宴宁去给太后、皇帝请安。
皇帝扶住她,免了她的请安,声音略略发飘:“爱妃不用多礼。”
相比较皇帝,见过太多世面的太后就沉稳多了,她看着秦贵妃怀里哭红眼的萧宴宁皱眉冷然道:“这种天气,这种场合,怎么把七皇子带来了?万一冲撞着了怎么办?”
秦贵妃还没开口回答,哭到打嗝萧宴宁红肿着眼睛咬着嘴死死搂着秦贵妃的脖子不丢手,生动形象地回答了他为什么在。
秦贵妃被他搂得脸发红,忙把他给扒拉开。
被强制扒拉开的萧宴宁那是一个委屈,他眨着还含着晶莹剔透眼泪的大眼睛看向皇帝,然后慢慢张开了胖短的双臂。
秦贵妃抱了他很久,是累了,现在该换当爹的人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