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宁看着皱着眉头在想对策的秦贵妃,继续用胖乎乎的手开始抓金元宝玩。
秦贵妃会不会膨胀这事先放一边,他得先担心秦贵妃这性子会不会被人算计。
做人难,做个一岁多却还要时时担心母妃的皇子更难。
那厢刘海回去后,皇帝笑问:“贵妃可高兴。”
刘海想了下秦贵妃的表情,迟疑道:“高兴吧。”在笑,有点紧张不安的笑,还事先想好了最坏的结果,做了最坏的打算,也是高兴吧。
高兴吧。
这是什么回答,高兴就高兴,不高兴就不高兴,怎么还有个吧。
皇帝望向刘海,等他解释。
刘海知道这位的性子,再说这事也瞒不住,于是他把当时的场景描述了一遍,最后道:“贵妃娘娘说她不会协理六宫,还问老奴该怎么办。”
皇帝:“……”
皇帝心里一梗有点难受,秦贵妃真是病急乱投医。平日经常给皇后请安,就没偷偷学学如何管理六宫?
皇帝一直纳闷他那一岁多就能做出火烧太后佛堂之事的七皇子性格像谁,现在找到结果了,像秦贵妃,秦贵妃把自己的不着调完美地遗传给了老七。
怪不得母子二人,一大一小,有时给人的感觉却那么像。
一时间皇帝竟然有点后悔让秦贵妃协理六宫了。
到时偷鸡不成蚀把米就不好了。
秦贵妃协理六宫的消息一出,各宫都不大安宁。大部分人的视线都落在中宫,看秦贵妃的热闹是看,看中宫的热闹也是看,而永坤宫平静如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