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无子嗣,指定新皇入京虽未在遗照上言明但确有过继之意,新皇却在宫门前公然表示不愿过继给先皇为子嗣。
为了朝局稳定,太后主动退了一步。她心里明白,新皇登基,只会信任自己的左膀右臂,曾得先皇重用信任的臣子包括秦家在内势必要给他人让路。
太后自然不愿意,她已经退了一步,不能继续退。
后来新皇在宫里见到了前来探望她的秦溪,没过多久,秦溪入宫成了秦贵妃。
盛宠无人能及。
想到这里,太后心底浮起一股莫名的滋味随即又归于平静,事到临头,她、秦贵妃还有他们秦家只能一步一步朝前走。
“秦昭有六岁了吧。”知道劝不动秦追,太后转移了话题:“七皇子都满一岁了,正是想要找人玩的时候,有时难免寂寞。闲着没事让你夫人带着昭儿入宫多陪陪七皇子。”
秦追:“昭儿太过调皮,臣怕他把七皇子带坏了。”
太后自然知道他这是谦词,于是皱着眉头悻悻道:“再调皮也没有火烧佛堂。”一想到萧宴宁拿着蜡烛哭唧唧的模样,太后突然感到一阵头疼。
她隐隐有种感觉,萧宴宁会给她带来很大的惊喜,又或者是惊吓。
秦追:“……”要真这么比较的话,那他家已经能坐下来读书写字的秦昭非但不能算调皮,甚至还可以称得上一句楷模。
从太后宫里出来,秦追抬头望着皇宫里的天。他身为天子近臣行事本就如履薄冰,他能做的就是稳稳当当站在朝堂上,护住秦家也护住宫里的太后和贵妃。
有点难,但已经处在这个位置上,就不能不为。
又过了几天,皇帝让刘海给萧宴宁送去五十个金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