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忠阳脸上的傻笑都顿住了,他一脸莫名地问:“妈,你在说谁啊?”

“就是她刚买完,你就去送货的那家。”

田忠阳这才反应了过来,他妈说的是施梨。

田忠阳满脸惊恐:“妈,你可别乱说啊!施老板早就结婚了,她丈夫还是军人。”

田母一听自己闹了个大乌龙,也怪忐忑的。

幸好她没去外面乱说,先问了她儿子。对方可是军婚啊,她要是去外面乱说了,对她儿子一点好处都没有。

“你知道对方是军婚,你还满脸高兴的和对方私底下说了那么久的话。你们都说了些什么啊?”田母道。

“没说什么。”田忠阳还不想和他妈说楚莲的事。

“你就别骗我了。你看你今儿个回来,脸上都是笑,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你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啊?你别犯错误啊!”田母有些担忧了。

“我没犯错误啊。我和施老板连朋友都算不上,你就别瞎想了。”

“你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你让妈怎么不瞎想。”田母有些生气:“你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让你高兴成这样?”

田忠阳被他妈问得烦了。如果他还不说,他妈估计得胡思乱想好一阵,连觉都睡不好了。

田忠阳只得把楚莲的事和他妈说了。

田母像看傻子一样地看他:“你和她连八字都没有一撇,人都没同意和你处处,你乐呵个什么啊!”

“但楚莲不嫌弃我啊,只要她想谈了,我还是有希望的。”田忠阳道。

田母都快无语死了:“她要是一辈子都不想谈呢,你也打一辈子光棍?”

“我都打了二十几年的光棍了,再多打个二三十年,也没差。”田忠阳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