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他甚至厌烦的对兰姨道:“你干嘛总喷这个香水?你只有这一款香水吗?”

兰姨有些不知所措。

她消沉过后,很快又振作了起来。

既然施梨做得出吸引钱总的香水,那她让施梨再做一瓶吸引钱总的香水就行了。

兰姨这才给施梨打了电话……

听到兰姨的话,施梨沉默了。

她以为,兰姨是想让她做其他类型的香水,没想到兰姨让她做得还是这类香水。

算算时间,距她给兰姨送去香水才刚刚过了半个月,钱总这就腻了?

想到钱总那肥头大耳、目光猥琐的样子,施梨就浑身不舒服。

对她这个初次见面的陌生人,钱总就能用那样的目光盯着她,可想而知,钱总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施梨觉得问题的症结不在香水上,而是在钱总这个人身上。

“我可以再给你做一瓶新香水,但是钱总半个月后又腻了呢?”施梨道。

兰姨沉默了片刻道:“那就再做新的香水。你要是做不出来了,我就找其他调香师定制。国内的调香师做不出来,我就找国外的调香师。只要有钱,肯定有调香师愿意照我的要求做香水的。”

“如果有天,这些香水都让钱总腻了呢。”施梨轻声道。

又是半晌的沉默后,兰姨突然怒道:“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废话这么多干嘛!需要你来教我做人做事了?我又不是没付你钱!我告诉你,这次只要你做出让我满意的香水,我照样可以比别人多付你一百块钱,我照旧付你五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