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农村出来的咋得了,又没吃她家的米,碍着她了?人蒋同志从首都来的,都没有瞧不起咱们的意思,她一个从省城来的,傲气什么啊。”张苗苗不满地道。

“就是说啊!人蒋同志碰到我们了都是客客气气的,就她,每次碰到我们了,总是一副眼睛长在天上的样子。瞧不起谁呢。”谢海兰也吐槽。

“大院这么大,这么多嫂子,肯定各种各样的人都有的。咱也不是那种脸皮厚的,非要去讨好谁的人。她要是瞧不起咱们,觉得咱们没文化,咱们就不和她来往。又不是非得和哪个嫂子搞好关系的。”宗虹道。

“你说得在理。”谢海兰道。

几个嫂子又聊起了其他的事。

“我和你们说,我每次看到卢嫂子的婆婆彭大娘啊,我就想到了我自己的婆婆。我婆婆和彭大娘真的是半斤八两。”谢海兰忍不住吐槽。

“你婆婆怎么了?”张苗苗问:“以谢嫂子你的性格,你婆婆应该不能把你怎么样吧。”

“哼,她确实不能把我怎么样,但是这也不妨碍她成天恶心我啊!”谢海兰一提到她的婆婆就来气。

“你婆婆又不在这,她还恶心你啊?”施梨不解地问。

“施嫂子,这你就不懂了。她要是想恶心我,方法多着呢。就拿最近的事来说,我小姑子要结婚了,说了个镇上的物件,我婆婆别提多得意了,天天在村里得瑟这事。她让我和老谭准备五十块的压箱底钱,还让我和老谭给五十块钱帮小姑子置办嫁妆。”

“我要是和这小姑子关系好也就算了。也就一百块钱,小姑子这辈子也就结这么一次婚,我咬咬牙也就给了。关键是,我当初结婚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彩礼钱也才五十块钱。因为我结了婚就要过来随军了,我婆婆在我们的婚房里什么都没准备,说是让我们过来军营了自己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