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有的人特别变态,放着好好的厕所他不去上,他偏要把尿啊屎啊拉在床上或者床下。你觉得在这种地方做那档子事,你做得下去吗?”
方淮礼:“……”
“老公,你还是别想那码子事了,等我们回去了再做,乖。”
施梨说完,就卷起被子,侧身睡觉去了。
方淮礼这下却更睡不着了。
他现在看他身下的床单就觉得很不干净。他甚至把脑袋探到了床底下,确认了一番有没有施梨说的屎啊尿啊的,幸好没好。
可是,这也不能让方淮礼放心。
施梨刚才的话就像蚊子般萦绕在他的耳边,挥之不去。
“媳妇,媳妇。”方淮礼去推施梨,施梨早就已经快进入熟睡状态了。
“媳妇,你刚才说得那些,都是听谁说的啊?”
方淮礼始终想不明白,施梨到底是从哪知道这些事的。这个年代的人外出的机会非常少,因此住招待所、住宾馆的机会也就更少了。
施梨睡得迷迷糊糊的,隐约听到方淮礼问她的问题,她含含糊糊地道:“……网上……”
“什么?”方淮礼把耳朵竖起在施梨的嘴边:“什么网?”
施梨已经继续去会周公了,哪里还听得到方淮礼的问题了。
方淮礼又不忍心打扰他媳妇,他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中不断的回想施梨刚才的话,只觉得他身下的床单非常非常脏……
……
翌日,施梨睡得饱饱的醒来时已经快九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