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婶子哪里料得到会突然出现这么多人帮腔啊,她一时大脑混乱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些饰品还真是她自己给弄坏的。她就是为了找施梨多要点钱赔偿她。
这个法子她在服装店、杂货铺等等好几家铺子都试过了,可谓是屡试不爽。
那些老板一见有人上门去闹,尤其是当店里还有其他顾客的时候,老板为了不影响生意,都会赶紧赔她钱完事。
她哪里知道她这次故技重演,并且还特地挑了这家饰品铺在做活动顾客最多的时候来闹事的,会有这么多人突然出现帮施梨说话啊。
“你们绝对是一伙的!你们肯定是一伙的!”事到如今,婶子也只能咬紧这个说辞了。
“婶子,她们和你一样,也是普通的顾客。为什么其他顾客站出来说话,你就认定她们和我是一伙的,说的不是事实?那照你这个逻辑,我可不可以认为,你说得也不见得是真的?”施梨不急不缓地道。
“我……”婶子刚要反驳,又被文工团的几个姑娘七嘴八舌的打断了。
“真是好笑哦!我们五个人说得不是事实,就她一个人说得是事实?难怪她随随便便的就敢污蔑人老板,原来是脸太大了啊。”
“我上次去扯布做衣服,也碰到一个这样的顾客。她前几天买的布,又回来找老板,说老板卖给她的布上有污点,让老板赔她钱。老板说所有卖出去的布她都仔细检查过了的,没有问题才卖的。而且每个过来买布的顾客,他也让对方检查好了确认布匹没问题对方才买的,怎么可能布上会有污点。然后那个顾客就大闹啊。那老板被闹得没办法了,就只能认栽赔她钱了。否则,任凭她一直在那闹,还怎么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