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涵月并没有记起来许姐是谁。

她只是跟着文工团去演出的,又不是去搞社交的,哪个领导哪个领导的,她一个都不认识。

但许姐这么说,蒋涵月也不好意思直截了当的说她不记得,她只能附和的“哦——”的了一声。

见蒋涵月这副样子,许姐还以为蒋涵月记起她了呢。

肯定是她那天打扮得太洋气太出众了,连首都来的姑娘都能记得她,她可真不赖。

“你那天跳得独舞啊,太美了,我回去了逢人就夸哩。”许姐夸张地道。

“谢谢。”蒋涵月礼貌道谢。

“还有你那天戴得那个耳环,也特别好看。耳环你在哪买得啊?姐也想买一个。”许姐道。

“耳环不是买的,是我定制的。”蒋涵月道。

“我就知道,那么别致的耳环多半是定制的!”许姐一副什么都被她猜中了的模样:“你那天戴得耳环一看就不是市面上流行的便宜货,肯定很贵吧。”

“还行,二十块钱。”

“才二十?”许姐惊了:“怎么这么便宜?”

“我找我朋友定制的,她只收了材料费和一点手工费,没收我多少钱。”

“我就说哩。”许姐又笑了起来:“你那个朋友肯定也是首都的吧。她真义气,她的手也真巧,能做出那么漂亮的耳环。你能把你朋友介绍给我,让她也给我定制首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