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彭钟拖拖拉拉的不想离婚,她就要分走彭钟一半的财产。如果彭钟痛快点离婚,她就不和他计较这些了。

彭大娘一听,自然是火冒三丈了,指着楚莲的鼻子就骂:“好你个破烂玩意!当初我们彭家花了六百块的彩礼钱娶得你,你没给我们彭家添半点人丁,现在倒想分走我们彭家一半的财产了!我看你自从嫁入我们彭家,就没安好心,就一直盯着我们彭家的钱!”

“彭钟要是不给,我就去部队闹。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我不怕。彭钟还有前程,他在部队里还要脸的,你们要是不介意他的前程被我毁了,就只管这样拖着我。”楚莲道。

这些话也是施梨教她的。

施梨几乎预判了彭大娘的所有言行,并一一告诉她了该怎么回击。

彭大娘果然气得随手拿起墙边的扫帚就要打楚莲。

楚莲后退几步躲开,道:“你今天要是打了我,我就去部队闹,让部队的领导都看看彭钟的老娘是个只会打媳妇、不把媳妇把人的恶婆婆,让你们彭家丢尽脸面,让彭钟的前程被你毁了!”

彭大娘扬起来的扫帚这样硬生生的卡在了半空,不敢挥下来。她暴跳如雷,双目都是猩红的,却不敢拿楚莲怎样,怕她真的去部队闹,影响到了彭钟的前程。

他们彭家那么一大家子,可就是指望着彭钟一个人啊!

“赶紧让彭钟和我离婚,不然我说到做到。”楚莲最后说完,就走了。

三天后,就在彭钟要外出集训的前一天,彭钟拿着领导批的离婚申请,来饰品铺找楚莲了,要和楚莲去民政局离婚。

彭钟的样子与前几天哀求着挽回楚莲的样子判若两人,他全程板着脸,冷冰冰的,都没有正眼瞧过楚莲一眼,仿佛他到今天才看透了楚莲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认识这样的楚莲似的。

施梨让楚莲骑着她的自行车去和彭钟离婚,不坐彭钟所骑的自行车的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