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两个孩子终于病好了,又变得生龙活虎的了,宗虹就来饰品铺找施梨了。
三个人说了会闲话,宗虹说起了她刚刚过来撞见的事。
“梨梨,你还记得四十元房东大爷吗?你之前找他租铺子,他态度挺不好来着。”
“记得啊。”施梨边做饰品边道。
“我刚才去工厂区买东西,看到四十元房东大爷和租他铺子的中年大婶在吵架。那个大婶也开了家饰品铺。”
宗虹一说,施梨就知道她说的中年大婶是谁了。
毕竟她前几天去玻璃厂时,才刚和那位中年大婶交锋过呢。
“他们在吵什么啊?”施梨八卦地问。
说到这个,宗虹就不得不佩服施梨的先见之明了。
她朝施梨竖起大拇指:“梨梨,还是你厉害!你当时就说了,就算租不到铺子,也不能回去租四十爷房东大爷的铺面,勉强租下他的铺面,也会和他相处得不愉快,他会给你找麻烦的。还真被你给说中了!他现在不给那位中年大婶租了,让中年大婶收拾完铺面赶紧搬走,他要租给他家的一个亲戚。”
“大婶的饰品铺和我们差不多同一时间开业的,也就是说,她和我们这个铺子一样,租了顶多三个来月。”施梨算道。
“对!大婶和房东大爷吵架的时候也说了,才租了三个来月就不租了,她装修铺面的损失,谁来承担,她进的这些饰品卖不了了,损失谁来承担。但房东大爷才不管这些,他态度嚣张得很,就死咬着他不租了,剩下的租金他会退给大婶,让大婶赶紧搬走。大婶要是不搬,到期限了,他就找人来给大婶搬。”
“把大婶气得啊,和房东大爷打了起来。俩个人对骂互喷口水,好多人围观呢。最后两个人都进警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