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志气笑了:“凭什么你抽烟是必须的,我买首饰就是可买可不买的。你知道要节约,你怎么不先把烟戒了。到底是你一个月的烟钱贵,还是我买这些小首饰更贵?”

自知理亏的男同志瞪圆了眼,道:“你又不是现在才知道我喜欢抽烟,我俩谈着的时候我又没背着你抽烟,你就知道了。你要是在意,你那时候怎么不说?为什么还和我结婚?”

女同志无语了:“我没说我在意,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能抽烟,我也能买首饰。”

“你买首饰戴给谁看?你整天打扮得像个花蝴蝶一样给谁看?”

“我戴给我自己看不行吗,我就不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让我自个儿高兴么。”

男同志冷笑,对女同志的话嗤之以鼻。

“哼,我看你是想打扮给你们单位的小年轻看吧。”

“曾旭——你在胡说什么!!”女同志气得直呼男同志的大名。

男同志不屑:“你少瞒着我了,我都看到了,我每次去你单位接你,你都和你单位的小年轻聊得开开心心的。”

女同志气得浑身都抖了起来:“你什么时候见我和我单位的同事聊得开开心心的了?你要是不满,你当时怎么不说,现在在这里发什么疯!我和我同事就是正常的交流,在你眼里怎么就变成像不正常了似的。”

女同志把手里的饰品一一放回了货架,气走了。

男同志追上她,还在道:“你就是被我说中了,才这么生气的。你一个结了婚的人,要打扮自己做什么……”

男同志和女同志的身影渐行渐远,施梨渐渐的听不清他们的话了。

施梨真替那位女同志觉得压抑,但是她又习以为常。

因为自从她开了这家饰品铺后,她见识到了好多让她大开眼界的事情。

这对年纪的夫妻走后没多久,施梨就关了铺子,骑上自行车,回了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