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施梨和方淮礼结婚的事后,施父对他这个妈更是死心了。

他这个妈不仅没盼着他好,只想从他这里拿钱,更没有盼着施梨好过,连大房差点把施梨推进了火坑,施老太太都没有说过大房一句不是。

“我们没钱,之前说好的十块就是十块。”施父冷着脸道。

“你们怎么可能没钱!施梨出嫁,那个什么团长没拿彩礼钱来吗?”施老太太双手插腰地问。

施父不悦地皱了皱眉:“那是梨梨的彩礼钱,是她的钱,我们不会动。”

“你们养了她这么大,她的钱就是你们的钱,你们给她把钱留着,还不是便宜了外人。总之我今天不拿到钱是不会走的。”施老太太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将无赖劲发挥到了极致。

“随便你走不走,反正我们没钱给你。”施父懒得搭理施老太太,该干嘛干嘛去了。

施母也不理睬施老太太了,去做饭了。

俩人都忙着自己的事,当施老太太为空气。

一开始,施老太太还挺坐得住。她觉得施父施母迟早要沉不住气,给她钱的。

可是,后来,当施父施母完全当她不存在似的吃起了晚饭时,施老太太的肚子咕噜咕噜直叫,沉不住气的是她了。

她愤怒地站起身,指着施父就骂:“我白养了你是不是!你们俩吃饭不叫我,连我向你们要钱都要不到了!”

施父直接起身,把门打开了,站在门口道:“当初分家的时候就说得一清二楚了的,我们不拿走家里的半分东西,每个月给你十块钱的赡养费,你跟着大哥一家。每个月的赡养费我们都有按时给你,你还像以前没分家那样,一直找我们要钱,还连梨梨的彩礼钱都惦记上了。”

“梨梨结婚,你作为奶奶,有给她什么东西吗?你甚至连一句祝福的话都没对她说,还在她带着淮礼上门的那天,还想离间梨梨和淮礼的关系,当初全小区的人都看到了的!你这样对我,对我女儿,还想让我像以前一样,拿养育之恩压我,我就把所有的工资拿出来给你,你好去填补大哥一家吗!”

施父的声音很大,通过楼道的传播,楼上楼下的邻居们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