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了?”施梨道。
“谢嫂子就说了啊,张嫂子也说了的啊。”潘英指着谢海兰和张苗苗。
谢海兰和张苗苗连连摆手,把自己摘得一乾二净的。
“我可没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全都是你一个人说的。”
“我也没说,你别冤枉我。”
潘英又急又气。
这群人!平时和她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的时候,没少见她们说别人的闲话。为什么到了紧要关头,就一个个的不承认,只把她推出来了?!
施梨心里门清,她知道,其他军嫂肯定也说了的,尤其是谢海兰。
但是以谢海兰的精明,她多半只是做引导,让这样的话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
再者,施梨今天的目标只是潘英。
枪打出头鸟嘛。谁让潘英平时蹦得最高了,话也说得最难听了。
“看到没,大家都说她们没说,是你一个人说的。”施梨道。
“我……我……”潘英被气得说不出话,她很快又想到了文工团的朱梅。
她指着朱梅道:“她也说了的!你既然都听到我说的了,肯定也听到她说的了!”
朱梅脸都白了,双手像扇子一样摆了起来,同时往蒋涵月的身后退:“我没说,你别冤枉我,我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