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男人方淮礼甘之如饴地受着。

闹腾了一通,施梨终于起了床,吃完了午饭。

方淮礼也没吃,特地打回来和她一起吃的。

吃完饭,俩人上了床,方淮礼抱着施梨磨蹭。

“不许动我了啊!我真的疼死了!我得休息几天!”施梨严正告诫方淮礼。

方淮礼委屈巴巴地抱着她:“媳妇,你怎么把我想得这么坏!我是这么不会心疼人的人吗?我是这么把持不住自己的人吗?我当然知道因为我太厉害,昨晚让我媳妇受苦了,我怎么会这么禽兽的才隔了半天就来!”

施梨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她一巴掌轻轻拍在了方淮礼的整张脸上:“行了,睡觉!”

方淮礼这才安安分分地抱着她睡了。

方淮礼午休完去部队后,施梨也起床了。

连睡了好几觉,又吃了午饭,她现在感觉有精神了不少。

她从家里翻出了一个捕鱼的网兜,又在房子后挖了一些蚯蚓,然后开始做捕鱼的饲料。

她把蚯蚓剁碎,混入磨碎的猪油渣、鸡蛋以及面粉、酒曲,揉成一团,饲料就做好了。

她又去看她的鲜花精油萃取情况,她正在摆弄玻璃罩时,宗虹来喊她了。

施梨于是带上网兜、饲料、背篓、水壶以及木桶,和宗虹一块上山去了。

上山的时候,施梨才发现,宗虹今天梳着的低马尾上扎着的,正是昨天她送她的发圈。

施梨笑了:“虹虹,这个发圈挺适合你的,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