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梨脸都红了,羞得不敢往下细想。
虽然她这段时间每天都和方淮礼睡在一起,还帮他纾解了好几次,但是让她和方淮礼坦诚相对的做那事,她光想想就挺难为情的呢。
于是,在吃晚饭的时候,施梨满脑子都是前世在颜色文里看到的关于那事的描写,她一直垂着眼不吭声,脸也一直在发烫。
方淮礼很快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媳妇,你怎么了?脸怎么红了啊?”
施梨心虚的辩解:“没怎么。可能是刚才做饭,厨房里太热了,我的脸被热红了。”
方淮礼接受了她的说辞,没有怀疑,只是又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一直不说话?是不是铺子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有,铺子装修挺顺利的,我今天还遇到了主动来问我编得手绳卖不卖的顾客。”施梨顺势就把上午遇到那三位女同志的事,和方淮礼说了。
施梨的注意力也因此转移了,不一直想着那事了,她反而没先前那么紧张了,轻松了一些。
吃完饭,方淮礼照例去洗碗,施梨继续去做饰品。
她一边做饰品,一边偷瞄方淮礼在厨房忙碌的背影。
方淮礼提都没提她大姨妈的事,他是不是忘了今天是她大姨妈该走的日子了?
怎么说呢,施梨是小小的松了口气,但更多的却是莫名的失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