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英高傲的冷哼:“我勤俭持家,我家男人赚得钱够我们一家花的,每月还能有不少结余。我不像某个人,整天打扮得像个狐媚子,花钱大手大脚,还骗人蒋同志说她会做香水,拿了人蒋同志十张大团结。”
潘英忽地想到了什么,冷眼瞧着施梨,挖苦道:“施嫂子,你开饰品铺的钱,该不会就是用的从蒋同志那骗来的钱吧!”
潘英的话点醒了其他嫂子。
她们已经从文工团那听说了,施梨自称自己会做香水,还拿了蒋涵月一百块的定金,要给蒋涵月做香水。
她们碰到施梨之前,正在八卦这事呢。
对于嫂子们已经知道了蒋涵月找她定制香水的事,施梨一点都不惊讶,她也不想浪费唇舌去解释。现在无论她说什么,大家都会认为她在撒谎。倒不如等到时候香水做出来了,让大家亲眼看到实物了,这些恶意的谣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谢海兰眨了眨眼:“施嫂子,方团长每月的津贴不少啊,至少得有一百块呢。难道方团长不给你钱用,你才会从蒋同志那拿钱,才会想着要开饰品铺?”
“男人连钱都不给自己的媳妇用,还让自己的媳妇去外面骗钱、自己想办法赚钱,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男人根本没把自己的媳妇当回事,也不喜欢自己的媳妇。”潘英像只斗赢了的公鸡般,昂首挺胸傲慢地道。
施梨心平气和地笑了笑:“我有没有骗蒋同志,到时候蒋同志来取她定制的香水时,嫂子们一块来见识下,不就知道了。”
“嫂子们没工作,自己不赚钱,可能不清楚开一间铺子得要多少钱吧。要是淮礼不给我钱,不支持我,我哪有时间天天往镇上跑,我的铺子哪开得起来啊。”
施梨笑意如水,接着道:“我家男人常说,领导们都在号召妇女能顶半边天,男人能做到的,妇女同样能做到,咱们妇女的潜力大着呢。我和我家男人的观点一致,他能赚钱,我也能凭自己的本事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