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兰立马往旁挪了一大步,拉开和潘英的距离,深怕潘英身上的臭味传到了她身上,让大家误以为她也是个不爱干净的人了 。

潘英见谢海兰这副样子,然后又看到其他军嫂嫌弃、偷偷往旁挪的举动,脸都青了。

“我……我这是早上刚给田里施了粪,我不是没洗澡!”潘英气急败坏的解释。

“施粪?难怪了。”施梨抓住关键词眼,小题大作道:“潘嫂子啊,劳动最光荣,你一早起来给田里施粪,值得嘉奖。但是你明知道你一会要坐班车,大家都在一个半封闭的空间里,你身上要是臭味太重,会影响到大家的,你为什么不洗个澡或换身衣服再出来呢?你是不是就是想影响到大家,恶心到大家?”

施梨劈里啪啦的一通输出,让大家的关注点都在潘英身上的臭味会影响到她们这件事上了。

军嫂们七嘴八舌了起来,有的军嫂甚至捂住了鼻。

“潘嫂子,你要不还是回去换身衣服吧?”

“潘嫂子,我不是嫌弃你,就是我很容易晕车,一晕车我又爱吐,我怕一会在车上味道太大,我要是真的晕车了吐了,影响到大家,你就还是回去换身衣服吧。”

其他军嫂纷纷附和。

潘英的脸色这下难看到了极点。

本来她身上的味道并不大,可是经过施梨的一番巧舌如簧,让她好像淋了满身的大粪似的被大家嫌弃、排挤。

潘英心里恨死施梨了。

她恶狠狠地剜了施梨一眼,垂着脑袋灰头土脸的赶紧回去换衣服了。

她跑回去的时候,正好和文工团的几个女同志擦身而过。

谢海兰一眼就看到了在文工团的女同志里漂亮得十分惹眼的蒋涵月,她瞥了眼施梨,热情地招呼蒋涵月:“蒋涵月同志,你们也要去镇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