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媳妇,你去床上等我,我马上就来。”
施梨的脸再次红了。
去床上等他?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施梨还坐在床上拿雪花膏擦脸时,方淮礼已经进房间了。
“你洗得这么快?”施梨惊了。
“我每天洗澡都很快,十分钟左右就完事了。”
方淮礼迫不及待的上了床,贴着施梨的身子坐在了她旁边。
他深情地凝视施梨的小脸:“媳妇,你好香。”
施梨擦雪花膏的手一顿,红晕从脸上蔓延到了脖子。
她三下五除二的把脸上的雪花膏抹匀了,满脸通红的对视上方淮礼的目光。
她的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一般,抓着棉被的手也紧张地紧了紧。
方淮礼也紧张得不行,他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缓缓地凑近脸,在施梨嫣红的唇上轻啄了下。
见施梨不仅没有反抗,眼神还变得迷离了起来,方淮礼再也不克制了,抱着他想了好久好久的媳妇,吻了上去。
寂静的夜里,只能听到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俩个人都在越来越热烈、放肆的吻里迷失了自我。
方淮礼正要攻城略地时,突然停住了,疑惑惊诧的声音在施梨上方响起:“媳妇,你那里怎么有血?”
施梨身子轻颤了下,明显的感觉到有东西从那里流了出来。
她猛地睁开眼,坐起了身:“完了,来大姨妈了。”
“大姨妈?你大姨妈什么时候来的?在哪?”方淮礼一脸茫然四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