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母温声问赵帆宇:“小赵同志,娇娇在你面前真是那么说梨梨的?”
赵帆宇张了张口,想承认,但又犹豫着该不该承认,好半晌都没发出声音。
施母已经从他的举止里更加确认了施忆娇确实说过那种话了。
“我会去问娇娇,她为什么要在你面前那么造谣梨梨。你也可以去街坊邻里那打听一下,娇娇说得是不是真话。”施母道。
言及此,施梨一家以及方淮礼离开了,留下还在原地张口结舌的赵帆宇。
赵父赵母的心情也十分糟糕。
这么说,不仅他们的儿子,连他们都被施忆娇耍了?
施忆娇根本不像她在他们面前表现得那么端庄大方,而是一个眼里只有他们赵家的钱,想骗他们赵家拿多多的聘礼和彩礼,满口谎言的人?
……
留下了一个大炸弹,施梨就将赵帆宇和施忆娇的事抛诸脑后了。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一早,她要去正式随军的日子了。
施梨心里万般期待,同时也满溢着对施父施母的不舍。
施父施母在火车站台送她。
“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淮礼,照顾好你们的小家。”施母眼里噙着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