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厘清楚了,多半是施忆娇在赵帆宇面前说,她最近的一系列在外人看来是很反常的举动,都是因为她还爱着赵帆宇、放不下赵帆宇,让赵帆宇来劝劝她。赵帆宇这个普信男还真信了施忆娇的话,觉得她确实是放不下他,才过来找她的。

对此,施梨表示:“……”

这俩个人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赶紧死锁吧!

“你和施忆娇要真是这么闲,就多去关心关心大街上的乞丐,至少你们关心他们了,他们还会感激你们。我有父母,他们会关心我,也会教育我,真不需要你们俩来好为人师。”

“施梨,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快没救了!!”赵帆宇气道。

施梨冷笑出声:“你一个靠着父母才能在钢铁厂谋生的人,自己的生活都过得差强人意,是不是只有教育别人,才能让你找回点优越感啊?”

“你——!”赵帆宇被气得说不出话,脸色铁青。

“我的生活过得怎样,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我再不济,也是国营厂的职工!总比你干投机倒把的勾当强!”

八十年代初期,个体户就是这么被人瞧不起。在大多数人眼里,个体户干得就是“投机倒把”的事。

施梨笑了:“国家去年七月刚颁布了法律,承认了个体户,还鼓励个体经济。你可以无知,但不能把无知当认知,还不以为耻的大肆宣扬。”

赵帆宇又惊又怒。

他虽然不知道施梨所说的法律是真是假,但是今年,确实搞个体户的人越来越多了,那些人也都说国家是支持的。

只不过在他们这些有着铁饭碗的国营厂职员看来,那些不过是个体户的自我托词罢了,个体户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比国营厂的工作强。

施梨则懒得再理睬赵帆宇,她去到离赵帆宇远远的腊梅树下摘腊梅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