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你这话说的就违背伟人的意思了。伟人曾说过,人与人之间、干群之间应该是平等、互助、同志式的关系。主任你觉得我没资格和你比,你是要违背伟人的意思,搞阶级斗争那一套,认为我们大伙都比你低一等吗?”施梨故意由小及大,把和她差不多的工人都拉扯上了。
大家果然听了施梨的话,看钟主任的眼神都有些怪异了。
钟主任则慌了。
施梨这顶大帽子给他扣得,万一其他人也这么想,他就完了,丢工作都是小事了,搞不好还得蹲号子。
“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你少在这里造谣生事!”钟主任脸红脖子青的辩解:“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清白的小姑娘,我只是没想到原来你可以和任何一个相亲一面的男同志随便结婚。我只是对你很失望,没想到你会这么随便。”
说到最后,钟主任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一脸痛惜。
“主任,你又不把伟人的话放在心里了。伟人曾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我既然同意相亲,就是奔着结婚去的,既然都是要结婚的,我想见几次面结婚是我的自由。主任,我心中时时怀揣着伟人的话,我正是因为不想和你的小儿子结婚,才没同意和他相看的。你心里有气我能理解,但是你再气也不能把伟人的话不当回事啊。”
施梨说到最后,还学着钟主任的样子也叹了口气。
施梨不同意和钟主任的小儿子相看的事,之前工人们就在私底下八卦过,但是碍于钟主任的身份,大家不敢在明面上聊。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此事,并且这个“有人”还是当事人。
大家一面佩服施梨的勇气,一面在心里鄙夷钟主任的肚量。
这个年代,多少夫妇相看一面就决定结婚了,钟主任故意扯着这点挖苦施梨,不就是心里还过不去施梨看不上他小儿子这件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