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母虽然对左婶子的态度很不满,但是忍着没有发作。
她温声问施梨:“梨梨,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没有去相亲吗?你是不是真的要结婚了?和谁?”
“妈,我去相亲了,但不是和他,我认错了人。我相看的人也是穿着灰衬衫、灰大衣。”
“哈哈哈哈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左婶子讥嘲道:“你明知道你相错了人,还和对方继续相下去,你们一家人安得什么心!”
施母神色不悦,正要质问左婶子,施梨将施母拦在了身后。
“左婶子,这得怪你啊。我相错了人,都是你惹得呢。”施梨皮笑肉不笑地道。
左婶子横眉一竖,嗤道:“赖我?”
“可不是嘛。”施梨道:“你说和我相看的人,身高一米七五。你自己瞧瞧他,身高有一米七吗?要不要我拿个软尺给你现场量量,他到底有没有一米七五?”
“你还说他长得高大帅气。你自己瞧瞧他的身板,瘦瘦的,配得上’高大’两个字吗?你再看看他的脸,也许你真的觉得他很帅,但我不觉得一张坑坑洼洼的脸配得上’帅气’两个字,至少得像我的脸这么干净吧。”
“你给我们描述的,和我实际要相看的人,根本对不上号。你说我怎么不会弄错。”
“是啊,左婶子,我们不想说难听的话,但是这位小同志和你那天给我描述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嘛,难怪梨梨会相错人了。”施母绵里藏针的附和。
左婶子和相亲男都被施家母女俩的话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