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两年,他的身体便开始往下走。

第四年,已经开始垮了。

因为药物每次量都不大,常年服药是将身体一点点击垮,医术再高明也查不出药的源头,只以为是积劳成疾。

只等着皇上咽气,这场几十年的棋局就可以尘埃落定,而我,也终能解开心中枷锁,成为新的掌权人。

可不知皇上怎么了,突然说梦到先皇哭诉对不住快要出家的云济,自己也亏欠,想要他成婚生子,不入空门。

甚至,成为了执念,竟让人去勾引云济。

一次不成又一次。

我意识到了不对,可又无法阻止皇上,也怕是皇上的试探,只能静观其变。

云济倒是一心向佛,一年下来都没有突破,反倒是皇上的身体越发严重。

可就在这事,却有传闻说,云济出门云游讲法的时候和一个女军奴共处一室,逍遥一夜。

传言本不可信,甚至都没传多久,可皇上却下旨将这个军奴恢复身份诏了回来侍奉云济。

我便知晓,皇上是知晓了,想要将自己的弟弟拉回来继承皇位。

几十年的布局,即便不是我想的,可我付出了那么多,如今权利近在眼前,岂能失败?

可这军奴是真聪明漂亮又有本事,第一次就近了云济的身,几次下来云济就对她有所不同了。

自小看着云济长大,我也对他有几分了解,与众不同便是有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