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也喜欢,比琴棋书画,管理后宅,查账理账这些更加喜欢万倍。

但因为我是女子,不能将这些露于人前,这让我很郁闷。

若我是男子就好了,就不必藏着掖着,也可以出门游历,在诗会上意气风发的议论,在官场上指挥方遒。

直到,十岁那年狩猎,第一次见到太子。

他少年意气,英姿勃发,一袭鹅黄色四爪金龙袍也比不过他眼中的万丈光芒。

他也看着我。

翻身下马,同我笑说:“早就听闻孤的太子妃容智无双,贵女之首,如今得见,传闻不可信。”

我脸色顿然僵住。

太子不喜自己,觉得自己名不副实?

我心中大乱,第一次见也不知如何解释,谁知他没皮没脸靠近过来又道:“那些传言的词都敌不过你半分,你是天上月,圣洁不可攀。”

我从未想过当今人人称赞贤明的太子竟然这般混不吝,竟会对自己说出这般轻慢的话。

可没等我生气,他就没头没脑问:“太子妃,敢骑马吗?”

我不明白他怎么这般跳脱,但却不想被他轻看,莫说如今没有成婚,就是夫妻之间亦是博弈,输者注定被动。

“敢。”

他笑了,露出虎牙,似一头幼虎,灿烂又明媚,和自己看画像想象的太子完全不一样。

他翻身上马,对我伸出手道:“上马!”

同乘一匹马?

我顿了一瞬,就伸出手,抓住他的手,顺着他的力跃上马。

他靠在我耳边笑道:“孤就知晓,孤的太子妃不是那些扭捏怂蛋。”

“太子很了解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