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宴谨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只淡淡道:“这你是国子监,你我,是皇子。”
一句话,赵宴廷脑子炸了。
是啊!
这是国子监,不是皇子所了,太傅不会单独教学,一视同仁。
而且,他们是皇子,到了国子监更是多少人盯着,更要以身作则。
他一时情急,问了蠢话了。
脸颊通红,面子上怎么都过不去,想了想,视线落在超甲榜的第一名上,指着道:“你超甲有怎么样,你再厉害,比得过睿哥么?”
徐睿,也是当年的小睿睿。
如今已经十五岁,是国子监常年考核第一的神话,已经有人认定这就是下一届科举的新科状元郎了。
“你觉得他最厉害?”人群里,响起一个带着讥笑的声音。
赵宴廷想都没想,挥手就应:“那是自然,睿哥就是国子监最强的。”
话音还没落地,人群就已经退散开了。
意识到不对,赵宴廷转眼才看到,退开的道外站着的是一个年近弱冠,眼眸阴鸷,气势骇人的青年。
而这里,所有人都认得。
这是隆丰候,唐承,也是过去国子监的第一,上届科举的榜眼,如今的大理寺少卿。
办案手段凌厉又狠辣,上任两年,只要落在他手里的案子就没有破不了的,只是过程嘛……光听到就叫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