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件事,是往下的。
那就是景仁帝的后宫,实在是萧条,不,确切的来说是空空如也。
除了贵妃苏氏,再无其他了。
就连皇后,都没有。
苏贵妃曾为军奴数年,虽为陷害,可到底是实打实在边陲做了五年军奴,即便有过救国之功,可天下国母,中宫皇后是万万不能有污点的。
因此,景仁帝登基只封了贵妃,虽也有些人觉得位份过高,但那会都盯着皇后的位子,想要将自家的女儿送上凤位,又都知晓景仁帝宠爱苏贵妃,自也不好和景仁帝对着干,便都做了个顺水人情,盼着景仁帝领情。
可谁知,景仁帝翻脸不认人。
以大赵急需刮骨疗毒为由,将立后之事一拖再拖,到如今,只要一提及立后,沈铎,卫楚等人就会跳出来打岔。
两人被外派出去做巡查后,大臣们本以为有机会,结果,鸿胪寺的沈大人那张嘴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还有他身边跟着的吏官,那张嘴黑得能说成白的,白的能说成彩的,在民间挑拨得那是风生水起,在朝堂之外的人眼里,他们这些人就是想要成为下一个林家,出门跟老鼠过街一样。
无奈,只能放弃,退而求其次的要求选秀。
今年,正好第三年。
第一年不选,第三年怎么都说不过去了。
“皇上,子嗣历来都是最当紧的,如今后宫只有苏贵妃,皇子也只有大皇子二皇子两位,实在是太过简少了,望皇上为大赵着想,充盈后宫,开枝散叶。”
一人开口,同一派的个个都站了出来,异口同声:“望皇上为大赵着想,充盈后宫,开枝散叶。”
“子嗣自然重要,充盈后宫也是为了子嗣,但如今苏贵妇已经临盆在即,便也是开枝散叶了,各位大人何必抓着不放呢。”沈大人悠悠开口。
领头的陈大人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沈大人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己子嗣丰盈就不为皇上着想了,皇嗣关乎大赵千秋万代,苏贵妃临盆也不过再添一个,也许是公主,皇上正值壮年,充盈后宫,雨露均沾,不出三年,必然皇嗣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