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亲自实施绑架禁锢容婳和苏芮的人,自然是要用重刑的,被判了凌迟。

一刀一刀,他一声不吭,只双眸担忧着急的不断在人群之中寻望,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到最后一刻,裴延才安心的咽下气去。

直到他彻底落气,都不知晓,远处的高楼内,坐着人。

那人手里抱着一个不到三个月的小婴儿,眉眼和裴延一模一样。

“为何不给他看一眼?”苏芮问。

岳禾芸摇了摇头,强撑着没有让眼眶里的泪落下来,看着怀里什么都不知晓,只顾着玩手咿呀的女儿,道:“如此就好。”

各有选择,苏芮不再继续说什么。

“侧妃,裴延凌迟,裴家人悉数流放,我……”犹豫片刻,岳禾芸还是决定开口道:“我能否为他收尸,夫妻一场,不想看着他暴尸荒野。”

“王爷早已交代过了,你派人去收尸就是。”

“谢王爷,谢侧妃。”岳禾芸起身行礼,立即出门去交代人收尸。

而岳禾芸才出门,另一个穿着东月服侍的女使就走到了门外,对着苏芮行礼道:“苏侧妃,我家长公主有请。”

早就知晓容婳也在这,苏芮起身就跟着那女使走向观景最大的厢房。

厢房内的厚重帷幔是放下的,在外面放了一把椅子,显然是让苏芮坐在那儿。

“长公主不见见我?”苏芮一边问,一边落在那把椅子上。

里面,容婳冷笑反问:“你觉得,如今本公主若是能见人,你还会活着坐在这同本公主说话?”

“那长公主就要这样回去了?”

“不回去,又能如何呢?”容婳的声音有几分苍凉,但很快,就消失,化作原本的声音道:“不过,苏芮,别以为如此你就高枕无忧了,我还没死,未必没有其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