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芮这才看清楚,自己身处一处山洞内。
山洞不大,但应该很深,听不到一点儿外面的声音,连风声也没有,更没有再往里的路了。
容婳依旧是那一身玄色衣裙,有些灰尘,但没有明显脏污,可见自己昏迷的时间应该不超过两日。
想要凑近再看仔细一些,但浑身使不出一点儿力气,瘫软的就如同一摊泥,一旦失去后面背靠的山壁就会自己瘫倒下去。
“你动不了的,不必白费力气。”容婳劝她。
盯着容婳,苏芮却不肯放弃,张开嘴,艰难的吐出字问:“你的目的是我?”
“你很聪明。”容婳赞赏的点头,走上前,席地而坐,和苏芮平行而视问:“你那日,看到了,是不是?”
苏芮没有回答。
容婳也不执意要她的回答,而是伸手撩开袖子,露出里面已经被尸斑覆盖了近一半的小臂。
“你在边陲做过二皮匠,也死过,对尸体再了解不过,我知晓,瞒不住你,你应该已经想明白了很多,对吧,所以,你才急着要走。”
“你也一样死过,我们是一样的人,对吧。”苏芮问出心中怀疑。
容婳没有立即点头,还是想了想道:“一样,也不一样。”
苏芮疑惑的看着她,似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