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苏芮敷衍一句辛苦,却压根不提答应明日的事,武大人有些急了。“为了大赵,应该的,侧妃也是忧国忧民,之前侧妃交代的,下官都已经在办了,过几日,人就能去鸿胪寺任职。”
将苏芮架起来,又捏了塞人的事,加上武大人俯低赔笑,怎么也该要给个面子。
但苏芮却全然一副没有听出弦外之音的模样,“武大人真是迅速。”
武大人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笑。
苏芮何等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听不出方才的话里有话,摆明了要和他绕。
心里门清,想着东月长公主也个难缠的,此番又关系之后两国交谈条件,自己的仕途乌纱帽,只能一咬牙。
“苏侧妃谬赞了,既皇后娘娘钦点您接待东月长公主,我们鸿胪寺一定处处配合,只要是苏侧妃你需要的,你开口,下官就是拼了这条老命去都给你办成。”
武大人上道,苏芮自然也就不客气了。“有件事,本是不好开口的,既然武大人如此说了,那我就厚脸皮一次,求武大人帮忙,再给一个鸿胪寺的职位。”
“还要?”武大人忍不住惊叫出声,只觉眼前阵阵发黑。
上次苏芮要塞人进鸿胪寺,他咬牙答应了,可办起来那真是提心吊胆,把脑袋别在了裤腰带上。
毕竟鸿胪寺虽说现在是落寞了,但到底也是一国外交的门脸,苏芮为何要塞人进去,武大人自是门清,林皇后,林家,二皇子能不比他清楚?
若是被发现,怪罪下来自己可没好果子吃,所以他是小心又小心,遮掩又遮掩,这才顺理成章的给人安排了进去。
这心还没安两日,又要塞人,不是非要取他的命吗。
正要摆手,说什么也不敢再答应这要命的事,苏芮先道:“这一次并非同王府有关之人,只是澄明湖码头边一个船贩子,武大人自去招入鸿胪寺就是。”
“船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