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这两日。
因为前两日本是云济休沐的日子,但,这一次,云济没有回府来,倒是卫楚被从城防营调去了兖州。
“真是只许当官的放火,不许咱们点灯。”小茹起鼓了两颊,对云济的气恨再度增加。
苏芮翻看着话本,纠正道:“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一样的意思,反正就是王爷太过分了,他不回府来看您和小公子,还把卫佐领给调走了,分明就是只许他自己吃着碗里望着锅里,不许侧妃您有旁人惦记。”
小茹话说得难听,但这一次,洛娥没有阻止她。
苏芮这段时间太正常的,正常的让人觉得总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架势,洛娥担心她出事,不如让小茹替她骂一骂,说不准顺出那口气。
但苏芮依旧淡然,仿若事外人道:“官员调度本就是正常之事,王爷自有安排,所为碗与锅,且不说事还未定,便是定了,也轮不着咱们置喙,我只是侧妃,日后这样的话,不许再说了。”
小茹不服,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是啊,侧妃只是侧妃,可……又不是侧妃想要做这个侧妃的。
偏这世间就是偏向男子。
男子可以三妻四妾,一如现在,即便侧妃为王爷生下了两个小公子,人人也道侧妃好,可却没有一个反对王爷和东月长公主的事。
甚至都羡慕王爷能得东月长公主爱慕,娶妻就当该娶对自己有助力的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若要这天经地义,当初又何必招惹侧妃呢。
小茹都后悔,当初不该劝侧妃,应该叫侧妃跟卫佐领走才是,至少卫佐领一心对侧妃。
越想越气闷,脸颊都要鼓成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