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婳丝毫不惧,反倒不悦冷问:“谁让你闯进来的?”

见容婳衣衫不整和自己的婢女坐在软榻上,二皇子冷哼:“你我之间还有何处是没见过的吗?有何不能见的,坏了你的事?我可不是你的奴才,由着你愚弄利用。”

“所以呢,来跟本公主示威?”

瞧着容婳依旧高高在上,睥睨万物,仿佛自己在她眼中不过是随意施舍的狗,和林皇后七八分相似的眼神,二皇子血液翻涌。

两个箭步上前,伸手一把抓住容婳的脖子将她整个按在软榻上。

怀霜起身,容婳先一步道:“出去。”

没有反驳,没有怀疑,怀霜听令的从软榻下去,出了门。

二皇子冷笑,“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也不想杀我,我是唯一能够帮你的人,是帮你。”容婳盯着她,无比从容自信,更是将是帮你三个字咬得格外清楚。

是帮他二皇子,不是帮林皇后,也不是帮林家。

“你故意利用我,那日在雍亲王府,你让我从苏芮身边走过,给了她提示,让她发现了你我的关系,却让我处处隐蔽,刻意让我今日窘相必显,失败一场!”手因为情绪激动而收紧,眼看着容婳呼吸开始费力。

虽不知那日容婳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二皇子确信,苏芮能够发现自己和容婳的关系必然就是因为那一次。

他想不明白,容婳为什么要做前后矛盾的事。

表现爱慕云济,一心朝着雍亲王妃的位置去,暗地里实际选择他,这可以理解,因而他一直认为是如此,才会再得知了云济会收拢了吾西望族和崇中军后准备了那场游湖,苏芮前来虽是意外,但即便她不来,他也会去找她说同样的话。

却没想到,容婳早让苏芮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便是把之前一切全部推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