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靠上去之前,他就已经解开了轻甲,而她默契的贴紧,为他遮盖里面的劲衣。

苏芮已经很久没有骑过马了,坐在马车里,只能透过窗户看到一隅,如今看着树影憧憧,风抚过脸,带着各种气味,闷着的心好像喘过气来了。

“我手伸进了她的身体里,把孩子拽了出来。”现在苏芮都还记得那感觉,紧急之时想不到那么许多,当过来,回忆起来,她手都止不住抖。

云济握住她颤抖的手,“你救了她和孩子。”

“可若不是因为我,她不会如此。”

“你不是能遇见未来一切的神,不会知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她亦有她的选择,从来不是因你一人。”

莫名的,苏芮耳畔响起容婳都话。

她不该是这样的人。

她该是什么样的人?

过去那样?还是,前世那样?

“我好像变了。”

“人本就是会变的,不同时刻,不同处境,自都不一样,无论何种何样,你始终是你,难道还能变成别人吗?”

云济的话如一道光,破开了被阴霾裹着的苏芮。

是啊。

她一叶障目了。

前世也好,过去也好,现在也罢,都是她,再变,也是她,何况如今的她也是她自己选择得来的。

因为选择,所以改变,从过去蜷缩成一团用尖刺保护自己的刺猬变成现在展开些许,能够露出柔软腹部接纳一定温暖的刺猬。

也许会展开更多,也许回再度蜷缩回去,未来之事,谁说的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