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我继续接待长公主?若我没记错的话,那日宫宴,武大人也是在场的。”苏芮蹙眉问,好似怀疑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武大人眼都抬不起来,压根就不敢去看苏芮。

那日宫宴他何止是在,还是一开始就在,从云济和东月长公主在太极殿前遇见,再到苏芮后来夫妻耳语,以及之后东月长公主赤裸裸盯着云济的眼神到开口联姻,最终苏芮踹翻长案愤然离去。

他都看在眼里,也明白苏芮和容婳是接下了仇怨,但他也看到了后面林皇后的配合以及容婳的顺坡下驴,自然也知晓这其中是真情假意参杂在一块,各有各的主意的。

事不关己,他便选择装聋作哑。

谁成想,那容婳咬住不放,换了几个官家夫人接待都不满意,险些咬牙求上老王妃了,可老王妃却恰好病了。

今日容婳还非要去那法华寺进香,说苏芮曾在法华寺外小居数月,又和寺庙内众僧侣熟悉,由她陪同是最好的。

话到了这个份上,武大人只得厚着一张老脸求上门来。

“下官知晓,如此的确是委屈侧妃了,但为了大赵,劳烦侧妃……”

“那武大人怎么不告知那东月长公主,为了东月呢?”岳禾芸没好气的打断武大人都话。

武大人有苦难言。

他哪里敢说这话,万一那东月长公主因此翻脸,那这岂不是外交事件,就算不掉脑袋,自己也会记在史书里被后世千万人指着鼻子骂,自己家这一脉就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