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苏芮和云济已经走在了出宫的宫道上。

一直收着脚步装着追不上的云济一个箭步就同苏芮比肩了,伸手抓住她的手道:“无人了。”

“宫中到底眼杂,还是戏做全套的好。”苏芮从云济手中抽出自己的手。

指尖从手中划过,云济再想要去抓已经来不及了。

“还是生气了?”云济笑问。

苏芮转头疑惑,“生什么气?”

“你说呢?”

“东月长公主要和王爷你联姻的事?不是做戏吗,难道我戏演得太真了?”苏芮眨巴着清澈的双眼,半点不见一丝恼怒。

仿佛无声再说,方才一切都是炉火纯青的演技。

见她如此,云济眼底是一闪而过的失落。

相伴这么久,苏芮敏锐的捕捉到了,但极力装作没有看到,保持着自己眼中的‘真诚’。

只有她自己知晓,她方才踹翻长案并不全然是演戏,蕴含了几分真怒,她分不清,但知晓,自己是有怒的。

从容婳毫不掩饰的盯着云济起,她便已经心生不愉,压下了质问的冲动,却听到容婳的直言不讳,更一步说明,容婳就是为了云济而来。

说是听闻云济死守渭城而心生向往,可彼此都清楚,云济前往过东月,见过容婳,甚至亲密的接近过,也许那时候容婳就已经心中属意于他了,这才急急前来大赵,也才会对她两番为难。

从始至终,云济从未主动和她说过东月的事,也从不提及遇到过容婳。

口口声声说心悦她,爱她,只于她一人有情,此生只她一人,皆是放屁!

所以,即便当时是同林皇后心照不宣,苏芮也是将火气一并伴着那一脚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