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霜没有急着要带苏芮一起去,如先前几次一样,话带到就立即反身离开了。
待人走得远些,苏芮才小声交代洛娥:“我只是身子累了而已,方才的事,莫再提了。”
明白了苏芮的选择,到底是主子们的事,洛娥聪明的点头。
从乾清门到后花园并不远,但苏芮也不急着去,一路散步一般晃晃悠悠走到的时候,容婳已经坐在凉亭内等了些许时候了。
身边的怀霜即便未说什么,但见到苏芮走来的时神色上都是埋怨。
苏芮视若无睹,走进凉亭内礼道:“宫中不得特许是没法乘轿的,妾身身子不适,脚程太慢,让长公主久等了。”
“无碍,多些时间赏赏花也是不错的。”说是赏花,容婳的视线却是落在苏芮身上都,好似她就是那朵花。“还是大赵的国土好,四季分明,花卉繁多,不似我们东月,风沙多,娇嫩的花儿长不出来。”
“东月虽风沙多,但也只在风季,辽阔的草原亦是我们大赵所没有的,长公主若是喜欢花卉,在宫中造一个花房,养一些也并非难事。”苏芮边说边坐下来,同容婳平行平等。
怀霜要开口,容婳却先一步道:“花需要精心侍弄,本公主实在没有贵国皇后那样好的耐心,本公主更喜欢摘取果实。”
摘取果实?
苏芮不知容婳口中的果实是什么。
是大赵?
那未免野心太大了,即便东月是比大赵要强盛些,但两国都是大国,且东月经历了这一轮夺权,明面上看容婳是用雷霆手段稳固了下来,可暗地里依旧是暗流涌动。
就算没有夺权,甚至东月老皇帝没有死,也是不可能吞下大赵的,否则两国也不会打这么多年也是来回倒腾而已。
可若这果实指的不是大赵,又是什么呢?
显然,对方是不打算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