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小娃娃会什么出气不出气的,只是看这花艳,顺带手而已。”三岁的话,苏芮还会觉得行为有意,三个月,能知晓什么呀。

“啊!啊!”似不满两人只注意银团,金团张嘴喊起来。

“知晓了,知晓了,你今日听话也很乖。”苏芮手指轻点在金团圆滚滚的小肚子上,笑夸他今日没闹。

还真好似听懂了,咧开嘴就笑得见眉不见眼。

马车就在一家人欢声笑语里回到了雍亲王府,但两人没时间温存,也没时间试试,因着后日东月长公主就要到京,云济虽不负责接待,也不管鸿胪寺的事,但东月要从兖州到盛京,他身为兖州总兵,这一路的安保需要他负责,由他将东月使团从兖州带入盛京。

而苏芮就更忙了,鸿胪寺送来的书册不少,从东月的人文习惯,此番来使的众人,还有那位长公主自小到大的生平……足足小半箱。

两国涉交,马虎不得,苏芮是挑灯夜读。

不止是她,洛娥和小茹都要读,以备不时被东月以此抓了错处。

看了两日一夜,总算是把要看到都给看完了,苏芮对这位长公主的了解增加了不少。

长公主容婳,是东月老皇帝的第一女,虽排行老四,但却是皇后嫡出,其亲哥就是不得宠的那位二皇子。

虽说老皇帝爱屋及乌宠爱排行老三的太子,但公主不涉及皇位争夺,再加之生母到底是中宫皇后,身后也有母族撑腰,因此生活得也是惬意的。

书册上写,这位长公主天真烂漫,好丹青,好游乐,只可惜,东月皇后许是在多年斗争里熬干了心血,在六年前就薨了。

长公主哭晕厥了过去,醒来后便深居简出,加之对女子向来都是少有笔墨,并不知晓这几年里这位长公主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