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女孩哭喊一声,格外叫人悲戚。

“你也太过分了,自己烂赌,竟要妻女来为你卖身还债。”一个书生开口抱不平。

王三满是蛮横的眼扫过去,怼道:“怎么,这是我女人和女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轮的着你插手?你心疼啊?好啊,你给银子,我一并卖给你,一百两,少一个子都不成。”

书生被噎住。

一百两,他简直是抢劫。

何况,他买一个色衰妇人和一个小女孩算什么事,叫人说去,有辱斯文。

再则哪里那么好买,依据大赵律法,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如今这黄娘子和小女儿都只有王三能够支配,即便是告去官府,那也是说道两句而已。

都可怜母女两,可谁也做不了什么。

怀霜不知长公主留下来是何意,转眼正要问是否要做什么,就有听到了别样动静。

再视线转回去,那王三已经躺在地上了。

“你她娘的敢……”爬起一半身子张嘴就骂,可还没骂完,看着眼前穿军服的人,王三立即闭了嘴。

那人二十六七,皮肤黝黑,身材挺拔,看军服在军中地位似乎不低。

而来的也不止他一个,后面走上来几十号同样身穿军服的人,其中一个,龙姿凤章,矜贵而冷离,如山巅雪,龛中佛。

“雍亲王?是雍亲王吧。”

“是!这黄娘子有救了。”

众人欣喜期盼,可又惴惴不安。

毕竟即便是云济,也不能和大赵律法逆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