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此事下官们实在是没有法子了,这过往他国来使都是男子,即便不全是男子,也是主事者为男子,如今这东月长公主来赵,自己尚在闺阁不说,带的都是女侍,这我们没法接待啊。”
满朝文武也是就这件事议论纷纷,最终礼部侍郎站出来道:“娘娘,东月如此,分明是挑衅。”
“也不尽然吧,那东月小皇帝年幼,又刚登基,除了长公主外无人能够外访,且听闻那长公主不喜男子,身边皆为女侍也正常。”
“既是访外,自要多方考虑,岂会全是女子,这不是为难是什么?”
你一言我一语,分成了三派。
一派主张是挑衅为难,一派主张还是以和为贵,另一派是林家一派,待吵得差不多了,有人站出来道:“无论挑衅与否,东月长公主都已经在来赵的路上了,使团无可更改,咱们也不可开这个口,不如还是好好想想接待之策。”
“说得容易,接待之策?怎么个接待法?”
“既东月使团都是女子,那就换女子接待不就迎刃而解了?”有人提出建议。
鸿胪寺卿冷哼:“女子?鸿胪寺哪里来的女子?难不成要我们全寺上下男扮女装不成?”
“未必的是鸿胪寺啊,宗室女子,不,宗妇最是合适。”
一瞬间,醍醐灌顶。
是啊,宗妇不是现成的解决办法吗?
外交一事依旧由鸿胪寺准备,宗妇负责接待传话就是,如此都体面。
只是……
“由哪一位宗妇接待呢?”
一个问题刚解决,又来一个。
是啊,哪一个来接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