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云济抗拒是因为什么了,苏芮立即打断:“不会怀孕的,我身子已经比过去好了,何况有云逸大师配的药,绝无可能的,我已经吃了。”

她竟让云逸大师配这种药?

难怪,难怪他在城门时碰见准备回法华寺的云逸大师,他对自己笑得那么诲莫言深。

登时云济脸颊火辣辣的。

“可……”

“可什么,别废话!”苏芮没功夫和他拉扯了,手抓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尖就吻了上去,灵活攻略,搅和得云济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都被掀翻了。

毕竟他也忍了许久许久了,一边身体回应,一边还是不确定的问:“那药真的绝无可能?”

“绝无。”

如给最后一道枷锁打开,不知怎么的就躺到了床榻上,帷幔落下,春色升腾。

起初还是苏芮主导,贯彻她的清清楚楚体验,但却没想到这般累人,没两次苏芮就吃不消了,偏云济老房子着火,一时半刻根本扑灭不了。

后面苏芮已经分不清是惊涛骇浪还是电闪雷鸣了,一次一次冲上巅峰,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晓。

只知晓,第二日,云济按时去上朝,她则在床上足足躺了三日才缓过劲。

该死的男人,怎么不知累呢。

下次,她再不勾引过火了,这样的体验,一次就够了。

……

八月十五,中秋节。

正是团圆喜庆的日子,大赵张灯结彩,而东月的都城月城则是一片寂寥,一盏灯都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