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本王可以答应大将军,但第二个,不可。”

“为何?”唐大将军不明白,虽是敌对,但若云济得胜,给隆亲王府一条生路并不是坏事,若反之,便也不用他放这一手了。

他可以为了橦橦,选择云济,站在隆亲王府的对立面,但却不能看着隆亲王府数百人全然不顾。

即便困难,他也想有一个两全之法,即便这样的两全并不多。

云济没有直接回答唐大将军,而是将带来的信件亲手递给他。

唐大将军疑惑接过,当打开的一瞬间,瞳孔就震动了。

扫过一封又一封信,唐大将军从最初的震惊到愤怒再到双手发抖。

大哥的笔迹,他最是认得,即便这信上的笔迹刻意换了写法,可他依旧能一眼就认出来。

而且,他知晓,这不是大哥和戎狄依旧东月最初的通信,因为最初两方必然是谨慎试探的,需要用真实的字迹互相拿捏,这应是中后期的了。

虽信上没有明确的写明勾结,可唐大将军镇守漠北十年,最是了解其中,就从书信上写的在结合时间,就能知晓发生了什么。

甚至,不必说他也知晓,这只是书信的一小部分。

隆亲王通敌叛国的罪名已是板上钉钉,且不止隆亲王,还有手下许多唐家人。

整个唐家,早已经烂穿了。

虽知晓隆亲王做过通敌,残杀同胞,鱼肉百姓的事,可到底没有证据,一母同胞,即便唐大将军同其割袍断义,但任由期望,期望隆亲王所做错事不多,期望他和唐家还有一条生路。

可结果,谁也保不住,也没必要保。